从宗教信仰到数据信仰

admin 2024年7月9日07:51:24评论3 views字数 2512阅读8分22秒阅读模式

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一定阶段的历史现象,它既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是永恒的,而是有它发生、发展和消亡的过程。对于宗教的起源和形成,只能从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和与此相适应的人类对自然和社会的认识水平方面,才能找到真正的原因。在人类的幼年时期,也就是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指出的蒙昧时代的低级阶段初期,人类依靠植物果实之类生活,他们的头脑很简单,不能对比较复杂的问题进行抽象的思维,因而还不可能产生宗教观念,也不可能有什么宗教信仰活动。

宗教观念的最初产生,反映了社会生产力水平极低情况下,原始人对自然现象的神秘感。这种神秘感,是在人类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上,人的意识和思维能力有了相应的发展,达到足以形成宗教观念的时候产生的。这就是说,当人有了自我意识,并能把自然作为一种异己力量,在支配着人本身和人周围的一切事物,因而产生了最初的宗教观念。据有关考古史料证明,人类最早的宗教观念和宗教仪式出现在原始社会旧石器时代的中、晚期。当时,原始人已经形成某种与死后生活相联系的灵魂观念,并产生了氏族成员埋葬死者尸体的仪式。

-摘自枣庄学院官网-民族宗教栏目-宗教是怎么起源的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很多时候,我们可能不会想过在现代高度依赖数字化的时代自己也可以成为神。如果你手头有足够的和实时的数据,你会针对任何一个人宣称,他曾经做过什么,他未来想做什么,他现在在想什么,因为已有的数据反映了他的过去,实时数据反映了他的现在,他的各种穿戴设备提供的数据反映了各种分析对他内心的感受和理想。如果恰巧这个人又是一个对数据无知的人,这时候,他会对分析者产生一种恐惧,当分析者通过合理的诱导(社会工程学技巧),他会从恐惧转换为一种崇拜,当这种崇拜通过社交媒体的病毒式传播,比如:视频号、微博、公众号等等一系列的操作,这就使得这种崇拜衍生为网络大V,而这种大V的本质就成为一种非宗教化的信仰和崇拜,最终转化为数据宗教。

正如前文所说“宗教观念的最初产生,反映了社会生产力水平极低情况下,原始人对自然现象的神秘感。”而我们在放大数据的开放和共享后,一个新的问题产生了,谁来约束和控制数据的合法合规使用呢?从大众认知而言,我们对数据的认知能力仅仅处于一个原始社会人认知能力,数据产生的情报化在很多人的眼里只停留在概念里面,并没有真正意识或者关注这个问题。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我们和一位陌生人聊天,当聊到某一个时间节点时,他可能会说出“我XX年还在读大学”这时候,数据分析开始启动,从语态而言,一个人对一段生活的描述大约会是:“‘那年我刚上大学’‘那年我快毕业了或者刚实习’,基本到了大二,大三‘我正在上大学’”。这时候,我们根据国内大学基本年龄大一19岁,大二20岁,大三21岁,大四22岁,基本能够推导出对方的大致年龄。如果是面对面聊,还可以根据面部表情发现他对大学生活的感受,比如可能有的怀念,初恋,厌恶,不愿提及等等。实际上提问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进一步针对特定的场景进行交流和沟通,从而形成更准确的“人物画像”。有时候,针对数据的分析并不一定需要通过某某系统或者某某平台,要根据数据量、数据类型和分析的时效性以及意图来综合考虑。但是恰恰正是这种分析,能够对被分析者产生一种神秘感,尤其是在22-40岁之间很庞大的群体中产生认知和信赖。这是一个非常庞大和恐怖的社交群体,他们可能是各个行业的精英、也可能是最底层的社会人士。生活的压力、追求、向往和精神世界的空虚以及盲目的崇拜和虚拟化的信仰,能够使得这种崇拜迅速蔓延为一种造神活动。

如果说情报分析过于高大上,那么我们换一个更加单纯普适化的案例,电信网络诈骗,产生电信网络诈骗的最基本要件就是数据,包含有个人信息和隐私信息的数据。这些数据源源不断的为诈骗分子提供者获取受害人的资源,并且不断的通过完善数据模型和对抗模型实施诈骗。这就使得反诈不是简单的通过运营商和金融机构、互联网组织可以承担的重任。无所不在、无处不在的数据把每个公民赤裸裸的暴露在互联网之下,导致诈骗分子能够针对性的精准钓鱼和实施诈骗手段。比如:不同的年龄段、不同的职业、不同的城市分布,不同的金融能力等等数据在不断完善诈骗分子的数据库,使得诈骗分子具有足够的数据来分析并实施单阶段诈骗和多阶段诈骗。对于受害者只能惊诧于为什么对方如此了解自己,这就是数据的魔力。

问题产生了,谁会拥有数据或者谁是数据的持有者和控制者。这个问题为造神提供了很多不可预测的便利手段和技术条件。有时候数据能够产生商业价值到底有多高,这是一个值得争议的问题,数据的价值应该是依据使用数据的一方基于数据为其带来的合法收益。但是数据的财务化很难形成统一,所以更多的时候可能会按数据量或者流量来计算价值,要么估值偏高,要么估值偏低,这为未来依托数字化交易所形成的舞弊和贪腐带来一种新的手段。或者说,我们不知道有没有考虑离开数据业务依赖,数据的产生价值从哪里体现?这种假设目前不成立,我只是抛出这个问题。一旦因为战争、全球供应链、地质灾害导致数字化产业产生致命影响后,很多业务不再依赖于数字化时,数据的衍生价值是不是会随之而发生波动。也就是说,很多人并不清楚数据真正带来的利与弊在哪里。当我们认为数据在合法的发布和共享的时候,我们忽视了一个问题,数据真正的应用取决于数据模型所带来的最终结果来确认而不是数据本身,就如同菜刀本身在生产的时候没有错,但买刀的人是用来切菜还是砍人就成了“人”的问题。盲目的数据交易就如同我们给谁卖刀一样。数据本身产生的聚合风险、全量数据的情报风险等等诸多问题会产生,而且数据的价值是实时的,而非分时,很多数据的生命周期可能是以秒或者分钟计算生命周期。在这些问题下,数据更根本的安全问题其实是人,而不是我们要对数据做什么,怎么做的问题。

未来是否真会因数据产生一种新的宗教,这是一个难以确定的问题,我们更多的是为数据的泛化产生一种忧虑和恐惧。当法还没有健全、执法还没有真正认识其重要性,数据的所有者、使用者、承载者、管理者等等还活在数据的愚昧和无知时,数据……你慢点走。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老烦的草根安全观):从宗教信仰到数据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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