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FOCUS旧友记--原ESP彭新春

admin 2023年1月22日01:13:53安全闲碎评论11 views17563字阅读58分32秒阅读模式

作者: 彭老诗
创建: 2023-01-18 21:29

《绿盟ESPer搬砖往事杂忆》

公元二零二二年二月十二日,就是壬寅虎年正月十二的那一天,我正刷着手机,突然跳出一条新微信,是好多年没聊过的沈沉舟君,前来问我道,“新春,我想约个稿,写点你在NS宇宙时有趣的或值得回忆的事,不需要伟光正,琐事八卦均可。”我秒回“很荣幸!”,按捺着开心续问“没有交稿deadline吧?我需要先准备下内容”,他就正告我,“不限字数,不是啥正事,不着急,有时间写完就成。”我针对能被想起真诚说“多谢还记得我这个路人甲:)”,他就正告我,“跟这没关系啊。一起飞过,就得写啊”。最后,我回复了一个“好”字匆匆结束了这次微聊。

“一起飞过”这是我知道的,且不说曾与沈沉舟君同游灵山共饮吊壶煮咖啡夜宿睡袋、屡次香山颐和园周末训练备战并最终完成首次全程马拉松,也不必说入职那年沈总亲赴局子“捞”我回益泰的难忘经历;单就说非科班专业的我在绿盟转身为可开发商用软件的程序员,懵懵懂懂闯入网络安全行业,最终转岗成长为一名售前顾问,称得上是绿盟内首个主动开发转岗为售前的成功案例,我个人最好的职业黄金期献给了绿盟,在职业成长路上绿盟也回馈了我很多,那些“一起飞过”帮助我快速成长的绿盟“老”人和往事,的确值得我去回顾梳理。当初仅凭着入门级的SCJP证书投递简历求职Java程序员岗位,陆续见了几家公司,大概是因为我零项目经历及非计算机专业,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告知回去等通知,offer希望近乎渺茫心情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窘况艰难中,最后毅然爽快给我offer而且JD是软件开发岗位的就只有她(绿盟)。我也早觉得有写忆绿盟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现在的她毫不相干,光阴荏苒,但对于“一起飞过”的老人们追忆青葱的职场轶事,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套用迅哥儿体啰嗦了半天,进入正题,我的往事杂忆分为三条线:

1.从沈总亲赴局子“捞”我忆及的那些事
2.聊聊绿盟大咖的轶闻趣事
3.回顾绿盟成长之路:Fr ESP to ESP

一、沈总亲赴局子“捞”我

在草桥派出所门口看见沈总疾速走来,“出来了,怎么样?人没事吧?”沈总急匆匆问我,眼里流露关切之情。

许多年之后,面对地铁站及火车站广场随机抽查身份证的警察蜀黍们,我都将不由自主的会回想起,沈总亲赴草桥派出所“捞”我的那个遥远的上午......

随时光宝盒回到20年前,当时北京有个成熟产业,基层派出所盘查“三无”人员暂住证或收赎金或拉至昌平筛沙子,尤其在城乡结合部的每天早上公交换乘多人流地区随处可见。2002年下半年初冬某天早上,我疾行下过街天桥准备在草桥站坐300公交车去搬砖。

“暂住证!暂住证!查暂住证了!”耳旁响起一阵阵急促的大嗓门声音,我没当回事继续跑着去赶300车。

“说你呢!暂住证!”我被一壮汉推搡了下,抬头看是盘查人员,着协警衣服,趾高气扬的斜瞥我并伸着手。

“我要赶300上班!我有北京身份证......”我不耐烦的大声回复,同时嘟囔了句“查证态度也要好些吧”,声音不大不小。“上班也得查!身份证拿来!”,壮汉挡住我的去路,我不得不拿出身份证递给他。他一把夺走塑封身份证卡片扫了眼15位数字,“你是外地的,走!上车!”,边说边把我往附近的小巴车上推。我立即警觉了,大声说“我这是北京身份证!”,往旁边退了下,他边拽我的胳膊,边说“你这外地号码,不是北京的!”。我使劲挣脱他的手,飞快的跑到离车几米远的地方,喘着粗气心怦怦直跳,因为我知道若被拽上小巴车后果不堪设想。壮汉远远的扫视了下我,也并不追上来,就去盘查别人了。确认他不会追过来,我稍微平复了自己,一抬胳膊感觉不对劲,发现左袖与上衣连接处已咧着大嘴笑了!我想去赶300车,但是身份证还在壮汉手上,我必须拿回来!当时住在城乡结合部,已遭遇几次查身份证了,而且集体户口补办身份证手续麻烦,所以我不敢放弃被夺走的身份证。

回想当时的我,应该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很惶恐且无助,既不敢离开现场更不敢走近小巴车找壮汉交涉,只能远远望着仍站在小巴车门口的壮汉。细细梳理了下回忆,怎么办?找谁求助拿回身份证?慌乱的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打了两个电话发了一个短信,分别求助了三个人。第一个求助的是自己家人,我拨通了我家领导的电话“领导,我的身份证被草桥派出所抢走了!你要不过来一趟......”,“人没事吧?”,“没事!我没被塞进车”,“那我过去有什么用啊?”“你看看能否找下学校,看看有没有跟派出所熟悉的人,比如保卫处老师过来帮忙说说......”,“好啦!好啦!平常让你说话态度好点态度好点,你总不听!等着,我马上过来”,我家领导挂掉了电话。第一个求助发出后,心里仍没底,我脑海中快速翻找自己够得着的求助人信息。(背景)本世纪之初,电视报纸媒体积极关注社会舆情热点事件,关注社会热点事件的媒体一般都主动提示:若您身边有突发热点新闻事件,请立即联系我台/报记者......。于是,那天早上近7点我拨通了一个当记者的同学电话,机关枪语速balabalabala跟他说着求助事由,估计他刚起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断我说“兄弟,我是IT记者,IT记者!不是晚报记者”,“哦!不好意思啊”我内心冏至极,当时场景正如“为了拍戏主动被好莱坞导演潜规则,第二天起来才知道是动画片导演”的女演员一样尴尬爆表。

第二个求助希望破灭了!我犹豫着要不要向单位领导求助?单位领导首先想到的是——沈总,对员工来说他有着可被依靠的大家长范儿的温暖感,但这么早我也不能随意给他打电话啊,怎么办?发短信!对,以查暂住证身份证被扣事由发短信向沈总报备请假。我编写了一条不算短的短信,内容斟酌再三,迟到请假为主,依稀记得可能暗含了向沈总求助。短信发出后,我没做太大指望,毕竟当时单位七八十号人的大大小小事务需要沈总审批处理,日理万机的他会因为一个刚入职半年多新员工的求(sāo)助(rǎo)短信而“御驾亲征”吗?

草桥站附近的那辆小巴车塞满了人就开走了,但盘查的壮汉们并没离开,过了一会儿小巴车又开来了,继续盘查塞人,人满了,开走,再开来,持续到上午近十点,壮汉们随着最后一趟车离开了。小巴车开的并不很快,我跟着车来到了停车点——草桥派出所。小巴车停在派出所隔壁的院子里,一车一车的人都“卸”在院子里。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人交钱可以离开,若不交钱就集中拉去昌平筛沙子,这是一个存续多年成熟的“创收”产业。

在草桥派出所门口徘徊了会儿,我壮着胆子进门走向了胸前佩戴了警号坐在办公桌前的某警官,他知道我是来拿身份证的,因为我的身份证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我向警官说明了意图,他并没有马上把身份证给我,而是扬了下头问“知道为什么扣你身份证吗?”,我悻悻然尴尬着不知如何作答。正在这时,我家领导也赶过来了!她满脸堆着笑,忙不迭向警官诉说我平日说话态度不好而且急躁脾气,警官以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家领导说“回家好好管管他”,同时将身份证递给了她。我们连忙道谢后,就匆匆走出了派出所。

刚出草桥派出所门口就看见了赶来的沈总。我手里拿着身份证给他看,赧笑着说,“沈总,人没事,扣押的身份证我拿回来了!”,看到沈总身后跟着的刘指(那时候兼任沈总司机),“真不好意思,害得您们专门跑一趟,谢谢!”,刘指瞥了我一眼,拿车钥匙的手一挥,“上车!回公司”。于是,我们都上了车。坐在车里的我犹如在外惹事被父母接回的娃,内心忐忑不安正嘀咕着,沈总咋还没批评我啊?“人家例行查暂住证,你出示配合下就过去了,不要试图讲道理去纠正对方态度。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啊,跟国家暴力机关穿制服人员打交道,一定不要执拗!不要钻牛角尖!”沈总轻声教导,我连忙说“沈总,我记住了!”。“幸亏你小子清醒,要是稀里糊涂被拽上小巴车,这会儿估计你已在去筛沙子的路上了”,刘指一旁揶揄我,“是啊,回想真后怕!不过那人就想扣我身份证为难下我,要真想拉我去昌平筛沙子的话,我怎么挣脱得掉?”我笑着回应。很快回益泰了,我坐到会议室(ESP项目组工位区)里打开电脑,在内部论坛上分享了我的教训经历,将沈总的话一并发出来,回帖一片热烈......。

北京2002年下半年发生于我身上的,因查暂住证身份证(或肉身)被扣押事件,之前在各大城市屡见不鲜。

四五个月后的广州,2003年3月17日,查暂住证发生于我的同龄黄冈老乡孙志刚身上,他也跟警察顶嘴了,被收容了......,27岁的他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推动国务院废除收容遣送条例。

二、聊聊绿盟大咖的轶闻趣事

大咖们叱咤网安江湖的轶事太多了,我这里简单分享几个大咖与其女性朋友的浪漫小故事,通过这些浪漫轶事大家可从非技术面了解更真实的顶级大咖。

沈沉舟君(网名:scz/小四)与其小师妹的故事。与小四并不很熟络,但是凭着有限几次交集,算是远观着他、多少了解他的人之一。初识小四给人印象此君话速略疾语气略冲不Peace,但你若找他请教技术问题或生活求助等,他认真不敷衍且热心、人很Nice,读他内部论坛的发帖内容或就热点听他侃大山或现在围观他的微博,你会发现他爱着这片土地和芸芸众生、人很有Love。网上可搜他的经典之帖《你尽力了吗》你自己问自己,尽力了吗?言辞切切寄语青年学子强调“掌握学习方法”的重要性。他微博经常分享育女及家庭蜜糖小故事,读起来温馨有趣,称呼其夫人为“女科学家”,但他02年对她的公开称呼是“小师妹”,这是咋回事呢?就是那次公司组织去灵山露营,途中大巴车停下大家纷纷下车小憩聊天,小四身边跟了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看上去像青春气息满满的高中生。有人就故意不怀好意的笑笑着望向小四,小四好像有些着慌了,连忙郑重其事的说“这是我小师妹!”周围的人都被他严肃的话给逗乐了,但仅此而已大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当时不受控微红的脸及很认真的话语“这是我小师妹”,至今回想起来我都忍俊不住,估计当时初涉爱河的他是接不住周围人善意戏谑的。前几年有次我去益泰大厦正在WC嘘嘘之时,突然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来跟绿盟谈合作啦?”侧头一看,是小四!多年没见过面,厕所偶遇还是如老友寒暄。

杨大波波(网名:watercloud)玉树临风,那时候他的胡子刮的铁青,每次见到他都是洋溢着灿烂的笑脸。我们在驾校是同一辆车的同学,他是我们那辆车四个中的优秀生,但路考他险些挂科!个中缘由且听我慢慢道来。当时教我们师傅的原话,他是我们四人中车感最好的一个,我呢?是四人中车感最差的学生,手脚协调度差。五一假期集中学车,我几乎每天都被师傅虐心情郁闷,作为优秀生的杨大波波时不时开导鼓励我,我们也一起凑钱给师傅买点水呀烟啥的。NB的人干啥都好琢磨最终成就优秀,杨大波波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一个新手靠着爱好自学挖Unix洞很快就进入了早期黑客名人堂;入职绿盟后,将一个安全小工具硬生生的打造成安全子产品线,Scanner衍生出安全评估系统/漏洞管理平台/配置核查系统/XX工具箱;离开绿盟前,他拿着云安全BP兴高采烈认真虔诚地汇报给眼圈(沈总,网名:blackeyes,追随沈总的绿盟小股东兄弟们及安全圈内早期大咖对其中文称呼“眼圈”)想争取其投资去创业,也许当时沈总压根没看上Cloud还认为那些概念云里雾里直接漠视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离开眼圈办公室后立马去上地开了国内首家云安全公司,现在这家公司已存活15+年并在中国网安产业占有重要一席之地。这样优秀的一个人,创业眼光长远,置业眼光更是独到!那时候绿盟同事很多持币观望等着北京房价在08奥运会后大降再出手,即使有的买了也买在三四环外价低地段,杨大波波和其雅典娜毫不犹豫买房了,而且买在二环里学区概念地段当时房价不菲,回头看他的选择佩服么?这样优秀的一个人,对于学车也是相当认真且智慧的!他基于练车时自己体会及师傅说的动作要点等,亲自手绘出倒车入库等路线草图,图旁边附上练车Best Practice总结为朗朗上口易记口诀,输出为学车指引一纸禅。这份学车一纸禅我们另外三人如获至宝,复印人手一份,手持诵记指导练车实操。后来师傅骂我也少了些,杨大波波将其开车的最佳实践无私的分享给我并手把手示范,因此我进步也很快。在最后的路考,杨大波波出了点糗事,险些铩羽路考了!路考全程他很成功,所有动作要领都执行到位,最后坐在他旁边的考官示意路考结束该靠边停车熄火,这个时候估计他一下子放松了,靠边停车开始时忘了立即打转向灯,考官轻声问他少了点啥?他这才忙不迭地打了转向灯。毕竟他是我们四人中最优秀的学生,在考场的练车师傅也看到了这个场景,他走过来安慰了杨大波波。路考结果没有当场出来,我们其他三个同学一边安慰他一边暗暗地替他捏了一把汗。约过了一周,我们四个都拿到了驾照。

袁哥(网名:yuange)是我入职绿盟后见到真人的大咖之一。当时网络蠕虫病毒猖獗,有天我发现电脑中招了!在内网发帖说自己机器中毒了,不一会儿袁哥就赶来我工位定位提取病毒样本,我当时不知道他是全球顶级黑客,初次印象此人朴实憨厚话不多。大咖对于刚入职新员工电脑中毒如此敏感有兴致并亲自协助解决病毒,可见袁哥对于安全是多么挚爱!绿盟有本书,我拿到后过去尝试找袁哥签名,他很爽快立马就签了,毫无大咖范儿。在绿盟最后几年,公司里不常看见袁哥,那时候他应该是SOHO了。他本来话就少,在公司也很少跟女生开玩笑,一度以为他就喜欢挖洞。不过有一天在公司内网,突然看到袁哥发帖了,而且贴上了他和一个女生的亲密合影照(不知道这张结婚照有人下载存了没?),他说“我结婚了”!能感受到网络另一端发完帖的袁哥是非常的开心和喜悦,他急于与大家分享。照片上的女生跟袁哥很有夫妻相,看到袁哥修成正果,内网踊跃回帖祝福热烈。

TK,入职比我稍晚几个月,依稀记得他刚到益泰的当天,中午去地下食堂吃饭时,沈总问身边人“TK这厮今天是不是入职啦?”言语中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自豪,当时不解后来算是会意了沈总当时的高兴。那一年绿盟首次组织新员工去京郊开展拓展训练,约30余人分为两队,我所在队起名“大刀队”,TK也被分在该队。这里分享TK把其“过去现在和未来想四遍”的小故事,若在其他忆文中看到这个桥段,请忽略哈。拓展训练第二天有个环节的活动叫“断桥”,两块中间隔开的钢板立在四五米的空中,每个队员需从一端跃起跨至另一端,然后折返跨回来,跳离钢板向前飞奔抓住空中的吊环。这个活动有两个小挑战:一是站立于颤颤悠悠的钢板上,腿会不由自主地抖动,越想控制不抖腿会抖得越厉害,第一次克服恐惧主动迈腿跨过断桥;二是折返跨回钢板后,第二次克服恐惧主动空中飞跃还得准确抓住悬空的吊环。我们大刀队全队比较快的完成了断桥项目,仅剩下TK一人站在断桥的一端迟迟不主动跨过去,队友们刚开始就在底下齐声喊“TK,加油!TK,加油!你可以的,跨过去,不用怕!背后有安全带”,一小时过去了,他在断桥上时而低垂着头沉思时而远眺前方,两个小时过去了,他还在原地沉思就是提不了腿,队友们喊累了也就不喊了,大家各自聊天,三个小时过去了,TK还是原地纹丝不动......约过了四个小时后,天也渐渐暗了下来,TK终于跨过断桥完成这个项目了!TK下来后,我问他四个小时站在上面想什么呢?他说“我把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想了四遍”。TK在网安事业上的成长及事业成就相信大家已耳熟能详,他的办公室爱情估计当时知道的甚少。刚入职时的TK典型的小鲜肉范儿,不似现在的老干部做派,那时候他:青春朝气蓬勃,年轻!名号已在国内网安江湖传播,甚广!聊天段子信手拈来,幽默!没多长时间,他已和益泰楼里的MM们熟成一片,MM们也都喜欢找他杀个毒教个Office小Tips什么的。技术上他乐于助人,他维护的公司DOS通讯录方便好用;我曾找他写了个经适房摇号抢号小脚本,成功抢到了两个楼盘的号。三四年后的一天早上,我下了公交车走过街天桥急匆匆赶往益泰打卡,突然发现TK正挽着一个女孩的手拾级而上!我故意放慢脚步,等他们上了天桥,仔细一看:女孩是少年老成Deepin的大秘,她正鹤鸟依人状甜蜜的挽着TK徐徐走着,看见我看见了她俩,她扬了一低头的故作娇羞态连带藏不住的喜悦感,昂头远远瞥了我这边一眼,那意思就是无声自豪地向周边吃瓜群众宣示“怎么样?TK,我拿下啦!”TK呢?配合着她不太协调步伐往前走着,望向我这边的大眼睛,有一丝做了亏心事(MM是我转岗后所在的售前部门助理,部门开会报销TB等都需要MM主理,TK没提前私下报备居然在大家眼皮底下和我们部门MM搞拍拖!)后又想解释的意愿但脚步不能停驻,无奈地被挽似拖着继续往前走。我们都没打招呼,各自眼神流露的意思都懂了。看着犹被“野蛮”女友裹挟着走远的TK背影,不禁暗想“没想到一向浓眉大眼的TK,居然干出吃窝边草的事儿?”后来大家知道该MM在海淀有好几套学区房,大家私下戏谑TK是不是为少奋斗十几年才被该MM撂倒?有的也佩服该MM眼光,莫欺少年穷,那时候TK还没进入(网安&大V)事业及IP爆发期年收入也远没到几千万,但是她看准了青年TK是成长潜力股。TK和助理MM的这段办公室地下爱情佳话最终修成正果,遂成事业家庭双丰收(肥水不流外人田)典型案例,盟内广为传唱,后来益泰楼内又浮出了不少办公室婚姻(不表)。

三、回顾绿盟成长之路:Fr ESP to ESP

依稀记得某个周五早上,我睡眼惺忪打开手机蹦出条新短信,告知上午去车道沟参加九点钟的笔试,立马清醒了瞅下时间已近八点了!我当时住在南苑机场附近,去益泰约从南五环到西三环近似跨大半个北京城,一个小时!怎么赶得上笔试?肯定要迟到,怎么办?

多次谈到误撞入网安行业并通过笔试面试进入早期绿盟的经历,一边说着我内心也一边默默感慨“能入职绿盟是幸运更是缘分”。我非计算机科班专业,毕业后从事收入很低工作内容枯燥乏味的机械工艺与设计。传统的机械设计搞起了“甩图板”工程全面转向CAD,电脑成了工作必备工具,单位电脑我拆了再装搞了不下二十遍;世纪之初的第一波互联网浪潮超火,网站网页开发如火如荼,我从在校学的Fortran语言转向自学C++编程,也看PHP。发现自学效果不好,于是我参加中科院软件研究所搞的JAVA培训班,拿下了SUN认证的SCJP证书,然后从原单位辞职全职找计算机相关工作。为了自学编程借钱去中关村攒了台电脑,在家编辑好简历,去东高地的网吧于几个求职网站广撒网发简历,当时也没抱太大希望(不过那时候发简历一般都会接到面试通知),但以破釜沉舟决心一定要转向IT岗位。等通知去面试的那些日子作息不规律,故周五睡到近八点;也许绿盟邮件通知了要笔试,但我收发邮件只能隔三岔五去网吧未能及时看到,幸好当天早上看到了手机短信,这实属幸运之一。

接上文,坐公交铁定延误笔试,虽然当时兜里没多少钱,我快速洗漱后立马出门打的一路催师傅赶到了益泰。到了三层前台准备登记说是来笔试的,刚好碰到了一个中等个儿帅熟男,他听到笔试后立即说“别登记了!笔试在九层,已经开始了!快跟我先去笔试”,随后他领着我坐电梯把我送进九层会议室参加笔试。入职后我才知道这个热心男是办公室主任(沈总的大内总管),大家爱称他“光光”。

晚到十几分钟最后也答完了笔试所有题,大部分是Java语法相关基础题,少量Web开发MVC架构类开放题,交完试卷我去前台填完个人登记后就坐公交回去了。约一周后,接到面试电话了,我再次来到益泰。被前台MM领进独立办公室,坐在老板桌对面的是一个外貌和善平易近人的中年男,莫名的邻家大哥亲切感,他低头看了手下的纸,然后仰起头问了我一些问题,主要是简历中少得可怜的工作经历,然后问我有没有Java项目开发经历,我如实说没有完整的项目经历但是自己考了SCJP证书,并表决心将努力工作、示衷心将踏实干在绿盟。他微笑说“你笔试成绩不错,78分!”(潜台词:相比同期参加笔试而言),然后翻了下一摞纸,我瞅到不少三四十分的成绩。接着问我期望工资,(个人登记好像也填写了)我说了个数字,他笑着说“好了!今天的面试结束了,你回去等HR通知吧”,我道了谢就离开了。进去时前台MM告诉我,面试的人是沈总。

面试后接着过了五一,在五月中旬的周五那天我被通知过去入职签合同,那是相当的开心啊!入职后见到了项目组的另外两位同事,一个是我们的(ESP Team Leader)项目经理JerryDan,从大连专业的软件开发公司来京漂,另一个是个女生Jianhui,有丰富的软件开发经验原来C++开发转Java,只有我是机械转Java开发,纯纯的软件开发小白一枚。那年因为立项ESP新产品,绿盟组建全新项目组,ESP采用Java语言开发(当时公司系统没有采用Java开发,否则我这个南郭程序员肯定无法通过专业技术面试),面试环节仅沈总简单聊天,我得以入职ESP项目组,这为幸运之二。

当时ESP以公司战略产品角色立项后需对外保(神)秘(感),这是入职后某个周六于三层会议室kickoff会上Deepin所说,他以JAD模式主持了这次讨论会。ESP立项对标行业新秀SOC,为什么叫ESP(Enterprise Security Planning,企业安全计划)?沈总对ESP寄予厚望,他是这样阐述的,希望绿盟的SOC打造成网安行业的ERP,客户业务经营各环节离不开ERP,那么客户跟安全相关的也都离不开ESP,要让客户每天像使用ERP一样去登录使用ESP。

没有固定正式工位,于是我们仨就在这个会议室里装机开工了,会议室一直呆到人员扩张新租益泰楼层后,我们才搬至五层正式工位。在会议室里感觉我们就是不入编的开发组,担心随时被裁撤,很羡慕有固定格子工位的人。JerryDan以一己之力完成ESP系统环境及代码架构搭建,编写了所有核心模块代码及样例JSP和Bean文件,然后才分配我和Jianhui参照其样例编写新模块代码。在JerryDan手把手的指导下,我也成功提交了系列代码文件,后续又基本掌握了Swing开发,逐渐理解了部分系统底层代码逻辑,数据库连接池的构建、Exception异常处理及内存释放机制等。JerryDan是我成功转型为Software Engineer最关键的指导者,同时是我职业生涯中很重要的一位导师,给我的帮助非常之大!这里深深叩谢。

我们开发ESP进到了Beta版,终于有了一位来自软件大厂的专业QC专家nimuil同学把关产品开发质量。前期赶进度加上我这个小白的代码质量,可想而知Bug要多少有多少,nimuil同学介入后我们就集中消灭Bug,但还是有少量不归属为代码问题,而是需求明确及规范与前端UI展示UE交互友好等无关痛痒的优化点,刚开始作为PM的JerryDan不太接受,因为还有新功能模块待开发。这个时候nimuil同学展示出巾帼韧性与认真严谨QC作风,邮件沟通未果就列好清单组织会议一条一条与我们过堂讨论,直至我们不得不全盘接受并更新代码解决。就这样项目组整体开发逐步规范,ESPV1.O成功发版,得以非典年初在香格里拉酒店对外开了正式产品发布会,项目组全员在益泰附近的那个粤菜馆聚餐,沈总亲自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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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无术,术尚可求之,有术无道,止于术。
 *@Fr:某次公司全员月度例会沈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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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往事分镜头回到沈总这里。面试时沈总并没告诉我具体薪水,合同里也没写明,我以为就是个人登记表里填写的值。入职后的第二个月发工资单了,我打开一看:沈总给我定的薪水(其实并不高,是当时Java初级程序员的起薪值,但居然)超过我填写值的50%!那一刻十分意外欣喜!另一件事记忆犹新,入职约三个月后,接到家里电话,我爷爷从床上意外摔下来致使颅内淤血做手术需一万元,那时手里根本没有余钱,试了其他途径都借不到,被逼无奈尝试着给沈总发邮件说明事由向公司借钱,说明可从我工资里逐月还款。没想到很快沈总打我分机,叫我去财神哥单总那里拿钱。我和沈总的交集在入职之前就埋下了,真的是“缘来就在这里”。沈总履历说他早期创办了北京天火信息咨询公司,“天火咨询”看了后很眼熟,我最早简历里也有天火咨询的大学兼职经历。大二时暑假找兼职,我从天火咨询公司用自行车驮回了一大摞厚本资料,主要就是中关村计算机公司黄页及广告,当时兼职活是扫写字楼递厚本黄页,联系公司在上面刊登广告。后来有次我跟沈总说,曾在他的天火咨询公司干过兼职,他问我是哪年的事儿?我回答是大二时期,他笑着说“那时的天火我已经卖掉了”,我讪讪笑之,这勉强算是缘分吧。

非典那年行业发展不景气,薪水按公司营收达成情况比例发放,ESP组唯一的女生Jianhui同学因此离职了。那年SOC国内仍处于新品概念推广期,除了YH证券,ESP也没有新的实验局项目;为了创收广分谈了个定制项目:(星云前身)LogAudit日志审计系统开发,公司就暂停了ESP开发,决定基于ESP架构(裁剪版ESP)交付LogAudit定制系统,故调派JerryDan和我以及另外两人共4人组建项目组出差广州驻场开发,其中一个小伙Hui来自清华,有个性的技术大牛(不表),另一个是驻场项目组Leader。Leader是名扬江湖的剁/crack程序大师,网名Netguy(也喜用吉祥数字的HW工号作为其网络ID),俞飞鸿是他的女神,他喜用女神照片做发帖个人图像,WOW骨灰级大神。这厮如何厉害?且听scz如是说“我20岁的时候对netguy师兄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就是那种高阶选手。”“这是一个超级低调而又超级生猛的人。”Netguy技术超牛,带领我们和客户处成其编外员工,和我们对接的客户是个漂亮MM(雯娃娃),她给我们黑客帝国影票平时也偶尔分点零食投喂我们。

在广州驻场开发经历是愉快的,但有两件事记忆深刻,都源于锐苛(网名:rico,时任广分GM),人如其名,真的是苛刻/抠唆!我们四人刚到广州的第一天,给我们安排至居民楼里,美其名曰驻场开发为公司降成本,但是只有三张床!Netguy是Leader肯定独自睡,个性Hui看见只有三张床首先就申明他不能和同性同床睡,结果最后就是我和JerryDan不得不在一张床上挤睡了一宿。住的地方没有热水,好在11月份的广州也不太冷,每天就着冷水快速冲澡。后来了解到这个住处是锐苛自己的一处房子。另一件事更是无语!定制项目开发至后期,公司安排QC首席专家lolly MM(人如其名长发秀美+文静灿烂笑脸犹如冬日阳光下盛开的梅花,那时期R&D线小花之一)出差支持系统测试,lolly同学来到了锐苛预定好的旅馆(注意!连“宾馆”都不是哦)前,一下子就哭了!因为这个旅馆一层莺飞燕舞,她住的是二层,必须经过婀娜多姿人来人往的一层,第一晚她忍住泪水自己掏钱买了新床单铺后住下了,但一层深夜仍喧嚣闹腾,实在忍受不了!于是,第二天她直接给总部领导打电话申请好别处酒店搬离了二层旅馆。钱不是省出来的,而是挣出来的!事情虽已过廿年了,但每每忆起就不禁想吐槽:锐苛的这种为创收而采取葛朗台式的过度压缩研发成本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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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Fr:某次公司全员月度例会沈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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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逐步有各行业客户评测试用,但进入合同销售的很少。04年基于ESP又搞了个定制项目HN移动安全预警系统,派出两个PM出差现场支持。一个是JerryDan,ESP留守项目经理;另一个是Flier,拟任ESP项目经理(软件届的高个Plus版洪金宝,微软死忠粉.net高手转Java顺畅丝滑出色领导Java团队),事实上较长时期内ESP组内他俩并行承担着项目经理职责,没有官宣谁是唯一的PM,后来JerryDan离开了,Flier才独自挑起PM重担。04年底我作为ESP研发人员出差现场实施预警系统,一起出差的是Yan同学(电信行业售前OG),他是绿盟方现场Leader。从Yan-OG身上,我见识了售前老炮儿的专业能力及沉稳风范,他能在宾馆床上就着笔记本短时间内撰写出几百页方案,他也能在客户疑惑眼神下侃侃而谈自信百倍的讲述产品。后来他又带着我参与网通SOC项目攒写标书,我们一起熬通宵打印标书,在售前领域他指导了我很多,Respect!老颜。中间有次客户召集我们开会商讨系统接口对接事宜,他正忙于写材料,就叫我去参会,我夹了个本子就奔至会议现场。踏进会议室门口,就看见会议桌一边整齐端坐着六个人,一水儿的黑色笔挺笔挺的西装;我刚坐下,对面六双眼睛如带着寒光的六把剑齐刷刷的投/刺向了我,那一刻我不寒而栗!但仍竭力镇定状,同时以微愠目光回射对面,“我又不是你们的敌人!干嘛呀,这是......”内心嘀咕着。会议开始后,客户说接口对接的是启明系统,我才理解为什么对面眼神如冷剑。那几年绿盟和启明在市场与项目上厮杀过多次,尽管沈总内部说两家人员应友和相处,不知为什么私下两家员工仍互视对方为竞/仇敌。直至后来我到了别的平台,和其他厂商同部门共事后,才真正理解了“友商”二字。无论受雇于哪方亦或创业,竞合市场上本没“敌人”,更多的是转了一个弯也许就变成“朋友”。

ESPV2.0发版后,我多次出差去客户现场完成升级实施,部署ESP的客户多起来了,ESP/绿盟SOC在网安业内逐渐有了那么一丢丢知晓传播声音,ESP项目组有条不紊的迭代研发着,大家伙儿的干劲都很足。时间来到了06年。有一天,研发部总监liqun叫我过去聊聊ESP工作,我很诧异!因为我当时的汇报上级是Flier,liqun没理由找我聊啊?我在工位上跟Flier说“liqun叫我过去聊ESP”,他头都没抬不耐烦的回应我“他找你聊,你就去呗”,我不明所以就带着本子去了liqun办公室。我刚坐下,liqun就笑呵呵的说“说说你眼中ESP的价值及后续ESP工作计划吧”,看着一半真诚一半“笑面虎”的liqun脸,我脑海里飞快地梳理总结,然后认真地一一汇报“我认为ESP价值主要有两点:第一点,ESP综合管理全线产品可推动公司多产品集成实施销售;第二点,ESP使得(安全信息库及培训等)公司安全服务可持续交付并且是看得见服务效果及成果物的重要平台载体。关于后续工作计划:首先,完善补充ESPV2.0相关产品文档并归档,同时按进度完成V2.1 MyESP模块编码开发;其次,尽快拿下ESP测评证书;然后,按需支持好ESP老项目的V2.0升级实施,以及配合销售参与新的SOC项目招投标”。我一边balabalabala说着,一边脑补漏了哪块工作内容?liqun脸上收起笑容,平静略严肃地注视着我,语速低沉语气加重慢速说“公司已决定暂停ESP开发了!”那一刻,我脸上笑容凝固,正说话的嘴半张开着,一时竟忘了应合上嘴,呆若木鸡!内心有被故意戏弄的一丝恼怒!什么叫尴尬?什么叫猝不及防?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暂停开发?而让我还先认真组织废话畅谈后续计划呢?也许这就是liqun的管理式沟通艺术吧。后来也知道了Flier那时超级郁闷沮丧的心情,他先收到ESP叫停开发通知,但他不接受抗争过,本来应是他通知项目组成员ESP停止开发的,他拒绝执行通知,所以总监liqun不得不亲自通知ESP每一个成员。

02年5月ESP以公司战略产品立项,06年5月突遭厄运叫停研发,ESP项目组刚刚稳步走路成长的四岁孩子至此夭折!嗟吁!呜呼哀哉!

02年ESP项目组成立时只有3人,03下半年仅2人,04年末项目组开发成员增至5人,05年初开发成员多达7人,前后还有2位QC资深专家(nimuil及hgj)以及2位优秀产品设计师(Yuxiao艺术家及后为互联网大厂产品经理的Zhonghua)外围成员,06年5月ESP项目组开发成员四散自谋出路!唏嘘不已!

简单回顾下ESP相关开发成员。Jianhui首个03年就离开项目组了。05年底就得知JerryDan要离开,当时还希冀其过完春节改变主意,谁知春节后上班第一周就正式离开了;春江水暖鸭先知,作为重要的首任ESP项目经理,估计他最早就料到了ESP在公司的命运,他很早就润出去了携夫人及一双儿女幸福在米帝。润去米帝的还有Xiaodong,他离开ESP后伤心地抛弃Java投奔微软.net怀抱了。电信业内名声斐然的Dr.Li,入职给绿盟普及了NGOSS和TMF eTOM概念知识,他负责ESP规则引擎开发,也算是国内早期探索SOA安全编排自动化落地先驱,离开ESP先转岗去了服务部,后来离开绿盟回大T了。ESP解散后,Flier领着Changchun及Nilei先暂时投入新产品NetFlow研发,Flier是值得敬佩的Big Star式的开发同事;ESP Cancel了,他也离开了,可以称之为悲情的离去;走之前ESP组本来说好有顿饭的,他在NetFlow组喝多了,所以忘了还欠ESP组里同事的最后晚餐,这点笔者仍耿耿于怀(该句来自于07年2月13日《2006年终简单盘点》博文)。

我们陆续知天命老了啊,记忆已泛黄,他们几个还能想起ESP吗?ESPer大家各奔东西,你们现在哪里啊?近些年你们还好吗?......

ESP解散后,我去了哪里?在ESP开发期间,我完成了多个ESP实验局实施,也配合售前参与ESP项目投标,发现自己喜欢与客户打交道。于是我先向研发部总监liqun说明转岗意愿,他同意了;然后我直接找咨询设计部总监Deepin申请转售前,没想到他也爽快同意了。记得很清楚06年5月底某周五正式办转岗手续,我按HR要求拿着转岗申请表纸件找各个领导签字,最后仅剩沈总签字。我拿着纸件进入沈总办公室,当时院子同学正站在沈总身旁,低下头指着沈总电脑轻声讲解着。我进去后,院子同学瞅了我一眼,沈总瞄了我下继续盯着面前电脑屏幕,“沈总,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转岗需要您签字”,“哦,你先放桌上回工位吧”沈总头也不抬回答道。我内心咯噔一下,啥意思?不批我转岗?放下纸我惴惴不安地离开沈总办公室了。回到工位我很沮丧,之前liqun和Deepin同意并签字了,本以为转岗十拿九稳就走个流程,没想到申请卡在沈总这里了,给HR回电话说沈总没批我的申请。过了个郁闷的周末,周一来公司,HR告诉我沈总已签字了,叫我搬工位去新部门报到。我高兴坏了!于是开心地搬去三层,正式转到咨询设计部。这里插播个暖人小事儿:ESP解散后,Zerg主动叫我去他那里,当时冰之眼组如日中天,支撑着绿盟百分之六七十的年销售额,他组成员年终奖多每年都加薪;但我只会Java开发,他组主用语言是C++及PHP,我担心去了拖累他,于是我致谢并说明已转去售前了。Zerg主动想收留那时狼狈的我,很感动!那时候的绿盟研发部及益泰楼是温暖的盟家族,至今忆起仍一股股暖意涌上心头。

06年5月末我转至售前,总监Deepin及售前政府组Leader门头(我的直接主管)联合给我制定了一个完整的转岗培养计划:首先安排我去arrow的售后部门锻炼一个月,扛1U/2U盒子去客户现场安装实施各类产品,目的是先熟悉公司产品;然后练习输出方案建议书,公司产品方案PPT内部宣讲打分,一系列考核通过后才能正式上岗随销售拜访客户。

06年6月中至7月末我接受售后锻炼。过去初始惴惴不安,幸好之前大体熟悉IDS和扫描器,另外我的售后导师祥子(超低调安服大牛,后创业当老板仍一线亲自交付)热心无私指导,并分享我实施细节和坑,扛盒子旁路安装基本没太大难度。但6月底出差去杭州HY证券实施防火墙的事儿,让我现在想起都胆战心惊!接到谭Sir(我的售后主管)派的大活儿,让我一个人扛着台NetScreen防火墙去给杭州HY证券上架并加载已配置好的FW策略,当时我心里很没底,问“防火墙不是旁路部署,是串联!若连不通立马影响业务,真的就放心我一个人去吗?”“别担心!先网线接入网络,然后导入策略,很简单!你能搞定,我另外安排Neo(全套安服娴熟,兼业搞网安,主业玩飙摩托及海钓)远程电话协助你” 谭Sir笑着说。周五下午抵达杭州当晚立即去客户机房将带来的NS FW上架通电,先导出已有另一台FW策略,然后将策略载入新FW,配置好HA,一切都顺利朝着成功进行,内心窃喜ing。最后一步访问通达信系统,失败!不通!于是我电话求助Neo,他耐心地指导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导出导入策略操作,还是无法成功访问!把FW分别按路由与透明模式配置验证,还不行!当时客户的网络环境是电信网通两个ISP链路需同时接入,那么难题来了:如何解决(上行)多路IP接入,(下行)一路出去?周五当晚熬到凌晨两点未果,就拖着疲惫身体回去了。第二天周六上午10点,客户、集成商及通达信厂商和我先开会分析,然后按照讨论方案重新配置,仍没搞定!压力倍增!下周一开市后必须保障交易舒畅,当时做好了不加载新FW,恢复原连接状态。第三天周日上午10:30,我们死马当活马医继续开会分析讨论。最后意外的某次尝试成功访问通达信了!当时人立马清爽了!现在回忆好像也没大改策略配置,也许是我当时默默地祈祷管用了,也许是两链路接入的网络不抽疯了,最终两台NS FW以HA模式都接入网络策略也全部起作用了。在之前我从没在真实生产环境里配置过串联设备。回想这段难忘经历,感慨颇深,叹道:(谭Sir轻易安排我这个小白真实施)一个是真大胆,(我这个小白真就敢去客户机房练手)一个是胆真大!

06年7月末我结束售后锻炼回到售前部门,开始接受魔鬼式的系列售前考核。直接主管门头逐篇方案的细致指导我就不赘述了,单说说我的售前导师logo(既帅又儒雅的南向北向全能型中国网安新石器时期首批SeniorExpert),那段时期除了工作上毫无保留地指导我,更珍贵的是给我足够信心,他一直鼓励我可成为一名合格售前。下班后会议室里我站在讲台上一次又一次的练习PPT宣讲,logo一直陪着坐在下面,他一页一页PPT指出改进细节,一遍一遍地纠正我的口误及提醒去掉多余的口头禅,有时上台给我示范如何边讲边眼神Touch听众。下班后公司里练习宣讲,回家后拉着我家领导及刚好来京玩的亲戚们共同一遍又一遍地观摩我试讲以便我听取反馈改进。安服领域,在盟及后续我得到了当时公司最Young的服务总监多次1V1传授,他就是大家都喜爱的why,他多次coaching指导我并Mommy-style解答我安服学习的系列WHY问题。经过多轮试讲最终顺利通过门头的PPT宣讲考核,我终于可接销售派的活儿了,也可出去见客户交流了。

用如下写于06年8月24日的一篇博文《Fr ESP to ESP》回放我转售前后当时的感受。

I am still also an ESP-er.
WHY?
It is because that from ESP(Enterprise Security Planning) to ESP(Expert Solution Provider).

最近感觉比coder还忙,不过既然选择了PS(PreSales)就肯定做好了相应的思想准备,幸好一切都在逐步进入正规。

经过了突如其来的阵痛,个人也慢慢调整为正常状态,只是需要不断努力学习进一步充实自我,不仅仅是技术,还包括我自认为的优势——与人沟通交流。我希望能恢复到以前那种完全精美的释放自己的所有潜力。”

用如下写于08年6月的出差工作日志来回顾对比我跨过PPT宣讲难的感受。

“6-18下午第三次进行了公司产品及解决方案的宣讲,下面坐了估计200多人,但我一点都不紧张,从容的扫视着下面的人。抑扬顿锉的语气与来宾分享着,这一次比前两次更加娴熟了,连自己都觉着满意。演讲完后,公司领导Su总看着我说“讲得不错”,虽明知这是Su总鼓励我,并不一定真“不错”,但还是小小的赞一下自己。想想当初,刚从搞了4年coding的programmer转岗到pre-sales搞consulting进行PPT初次试宣讲时,自己紧张的不行,尽管底下坐着3个人,还都是关系很不错的同事友情出席当我的听众,当时寄希望于网上广为流传的PPT两个画面切换的技术,照着念PPT的备注,但还是磕磕绊绊的,自己都觉得很糗,很是怀疑自己有没有PPT宣讲的潜质。经过不到1年半的时间,自己面对两三百人的场面宣讲可以自信的不怵了。这就是成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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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才而性缓定属大才,有智而气和斯为大智。
 *@Fr: 2005-2-5公司04年终大会上沈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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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售前后每天的咨询顾问工作忙碌而充实,一个方案又一个方案的攒,一次交流又一次交流的赶,一场宣讲又一场宣讲的站,时间来到了07年。某一天接到了一个猎头电话,问我想不想动?刚好娃出生了那几天请假照顾娃妈,有了时间我就接触聊了几次,很快就决定离职。完成手上被安排的几个活后,4月初周一我正式提出了离职申请,也接受了相关领导的最后谈话。离职前和Dr.Dragon有次深入的MSN沟通,他勉励告诫我的话翻出来了“昨天还在跟HowardLv总力荐你,感觉你们部门只有你的积极性最好的......觉得你潜力真的很大......你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行的。记住一定多参与项目,只有项目才是学习的最好机会。不管是售前还是售后机会,每个项目都有不同的需求,都会让你在各方面得到提高。你的效率低,以后在这方面加强点吧。写的多了自然就快了,但是我认为你写的方案质量还是很好,愿你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参加项目多了,自然思路开阔了,效率也就高了。但愿你的主动性仍能在后面保持下去,这是最难得的。不希望你学习AA的做事消极,BB遇事推掉的态度,要学习CC不会我能学会的态度,这样自然自己的能力就提高了。只是就事论事,说的是做事风格。没走要是有任务仍然支持,站好最后一班岗。”正是有这样众多专业而热心的大咖们,绿盟才汇聚了一批又一批的行业优秀人才。

4月初周三,我拿着离职申请单找各个领导签字,最后到了HowardLv总,那天他很忙,因为北分刚成立不久,他简单和我寒暄几句就签好了字。我拿着签好字的单子,心情一下子变得惆怅而沉重,呆了近五年即将离开,耳边响起许巍的歌声“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下班了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益泰大厦回家,突然想起我入职是沈总面试批准的,现在走了,我应该和他说下。那段时期益泰B1在举办乒乓球训练比赛,沈总下班后没跑步就会去那里。来到了B1,看到了沈总正挥着球拍和Zerg在激烈的抽杀,我在旁边等着,他们那局停了,我走到沈总跟前说“沈总,跟您汇报下,我离职了!”沈总擦了下脸上的汗,回我说“我没签字,我还没签字呢!”我笑着解释说“沈总,我现在北分,离职不需要到您那里”,他“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挥他的球拍了。

2007年4月4日我离开NSFOCUS,挥一挥衣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只有沈总那天说的“我没签字,我还没签字呢!”这句话,永远停留回荡在我的记忆里。

后记:ESP项目组没有了,但是ESP还在!君不见绿盟官网产品:绿盟安全管理平台(NFOCUS ESP)、绿盟企业安全中心系统 ESPC及绿盟智能安全运营管理平台(NSFOCUS ISOP),这些都或多或少有原ESP的功能传承,ESP仍然活在绿盟产品线里!

走在北洼路过街天桥,跑在昆玉河畔,爬在香山台阶,游在颐和园环湖路上,听闻远方有盟,不由自主的哼着“追逐沿途的风景/还带着盟的呼吸/真的难以忘记/关于盟的消息/......我吹过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相拥/我走过你走过的路/这算不算相逢/我还是那么喜欢你/想与你到白头/我还是一样喜欢你......”。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青衣十三楼飞花堂):NSFOCUS旧友记--原ESP彭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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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3年1月22日01: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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