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9月21日，智谱AutoClaw上线中秋活动，所有用户登录就送GLM-5.3-Flash Token，两天合计5亿。新用户注册再送1亿。

福利刚发出来，几个技术群就吵起来了。

一派人说："真假，在哪儿领？"

另一派人说："不用，谁让他偷我代码。"

同一个公司，同一份福利，同一个上午。有人已经打开注册链接开始薅了，有人直接把App卸了。这不是对5亿Token的态度分歧，这是ZCode偷代码风波过去三天后，开发者社区对智谱信任程度的一次现场分裂。

一、先说清楚这5亿是什么

不吵的人先把规则看明白。

活动叫"AutoClaw Token充能季"，分两阶段。

第一阶段9月21日和22日，所有用户不管付费免费，登录就领。21日领2亿GLM-5.3-Flash Token，约2万积分；22日领3亿，约3万积分。注意赠送的Token当天24点前作废，不能攒着。

第二阶段9月23日到27日，是付费会员专属，每天0点登录领积分。

新用户另算。注册登录直接送1亿Token，国内标60元，海外标12美元。把GLM Coding Plan接到AutoClaw上，限时给150%额度加成。每月登录还能领积分，Lite版5000，Pro版1万，Max版2.6万。

AutoClaw是智谱官方出的AI Agent桌面应用，中文名"澳龙"，跑GLM-5.3-Flash，50多个内置技能，对接飞书、企业微信、Slack、Telegram。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国产版ChatGPT Agent。这5亿Token就是你在它上面跑任务的额度，跑浏览器自动化、批量处理表格、生成报告，基本不花钱。

对想试GLM-5.3-Flash又不想掏钱的人来说，这波确实可以薅。问题只在于：你愿不愿意在智谱的产品上留你的数据。

二、说"不用，谁让他偷我代码"的人，在气什么

这就要回到三天前。

9月18日，独立研究员Ferstar在GitHub发了一篇技术分析，说智谱旗下AI编程工具ZCode在后台静默上传用户完整Git仓库历史，包括私有仓库的文件树和提交记录。

这不是"可能上传"，是抓包实锤。19号20号两天，大量开发者在社交媒体上贴出自己的网络请求日志，ZCode进程在后台把.git目录整个打包往智谱服务器传。有人翻出隐私协议，里面写着"为改进产品体验可能收集使用数据"，但从来没在功能里告诉用户。

一个写代码的工具，偷偷把你整个仓库的提交历史传走了。里面可能有公司的商业秘密，可能有还没上线的项目代码，可能有你自己写了一半的创业想法。这对开发者来说，跟家里被人装了摄像头差不多。

所以群里那个说"不用，谁让他偷我代码"的fish，他不是在嫌5亿Token少，他是在说：你之前偷我代码的时候怎么不这么大方？现在出事了送点Token就想翻篇？

这种情绪在ZCode用户群里很普遍。9月21日智谱宣布ZCode开源，交给信通院和绿盟做第三方代码审计。但审计报告还没出，到底传了什么、存了多久、有没有被滥用，现在没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让开发者再把代码交给智谱的另一个产品AutoClaw，他们心里打鼓是正常的。

这句"不用，谁让他偷我代码"听着气，但逻辑很清楚：信任已经破了，送多少Token都填不上这个窟窿。

三、说"在哪儿领"的人，在想什么

但另一派人的想法也很实在。

第一，这5亿Token跑的是AutoClaw，不是ZCode。AutoClaw是AI Agent桌面应用，帮你自动化办公、浏览网页、生成PPT，它不碰你的Git仓库。你在AutoClaw里跑任务，喂给它的是文档链接、网页内容、表格数据，不是你的源代码。从技术上讲，ZCode偷代码的风险，跟AutoClaw没关系。

第二，Token当天有效，不用白不用。你领了，跑几个自动化任务，体验一下GLM-5.3-Flash在Agent场景下到底好不好用。用完即走，不存数据，不接Git，不让它碰你的核心代码。薅完这5亿，如果你觉得产品不行，卸了就是，没任何损失。

第三，智谱是港股上市公司，ZCode事件已经在监管和第三方审计的聚光灯下了。这时候如果AutoClaw也偷偷上传用户数据，被抓到就是第二个ZCode，而且是明知故犯，性质更严重。从概率上讲，被审计盯着的产品短期内反而不敢乱来。

这派人的逻辑也很清楚：我领Token不代表我原谅智谱，我只是白嫖一个轻量模型的调用额度。真要写重要代码，我还是用本地模型或者其他家。

四、两种态度，其实都对

把两种态度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它们不矛盾，反而各自成立。

说"不用，谁让他偷我代码"的人，守住的是底线。你可以道歉、可以开源、可以审计，但在审计报告出来之前，我把代码交给你就是在赌。赌赢了省点时间，赌输了商业秘密泄露，这个赔率不划算。对他们来说，5亿Token买不走信任重建的时间成本。

说"在哪儿领"的人，守住的是实用。我不把源代码给你，我用你跑网页自动化、写周报、整理表格，这些场景本来就没什么敏感数据。5亿Token够我跑几个月的轻量任务，为什么不要？等审计报告出来，如果智谱确实没问题，我再考虑把更多数据交给它。如果审计发现问题，我这两个月也没损失什么。

这两种人的区别，不在于谁更理性，而在于他们的风险承受能力不同。一个独立开发者，代码就是他的全部身家，他不敢冒这个险。一个做内容运营的人，喂给AI的都是公开资料和工作文档，他没什么不能给的。

智谱现在最尴尬的地方就在这里：它送Token想拉回来的，恰恰是最不愿意领的那批人。独立开发者、资深工程师、技术决策者，这些人是ZCode事件的直接受损方，也是智谱产品口碑传播的关键节点。他们说"不用，谁让他偷我代码"，比5亿Token的传播力强得多。而领Token的人，大多数本来就不是ZCode的核心用户。

写在最后

智谱今天发了5亿Token，也发了ZCode开源和第三方审计的承诺。它想用福利把用户拉回来，但用户已经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觉得：出了事就道歉，道完歉就送钱，送完钱就想让我忘？忘不了。

另一拨人觉得：反正白给的，先用着，真有问题大不了不用。

这两拨人说不上谁对谁错。真正能终结这场分裂的，不是5亿Token，是信通院和绿盟那份审计报告。报告出来，说清楚ZCode到底传了什么、存了多久、有没有泄露，说"不用，谁让他偷我代码"的人才会重新考虑要不要把代码交回来。在那之前，智谱每多送一个Token，都像是在已经裂了的信任上贴创可贴。

对普通用户来说，我的建议很简单：如果你跑的是自动化办公、网页浏览、内容生成这类轻量任务，5亿Token该领就领，GLM-5.3-Flash够用。如果你是要把核心代码、私有仓库、商业机密交给智谱的产品，那等审计报告出来再说。这5亿Token当天就作废，不急这几天。

智谱今天发福利，明天审计报告。答案不在Token里，在报告里。那么兄弟们你们会用吗？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v3n0m）：智谱送5亿Token，开发者分裂成两派：一派在领，一派说不用谁让他偷我代码